離魂

 

第十三回:珍妮遇險

現在才是晚上十時許。我從惡夢中甦醒過來,打算不再去睡,在床上輾轉反則,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反復思考,可惜仍想不出要領。於是我離開了酒店,穿梭附近的大街小巷,沿途到處逛逛。一路上,路人不多,街燈昏黃,半明不黑。突然感到有丁點兒口渴,而剛巧路經一間外表裝飾得美輪美奐,極有品味的夜店,趁機進去喝酒。

一面喝著杯龍舌蘭酒,一面四周張望,發現在遠處,坐了兩名妙齡女郎。我之所以留意她們,是因為她們打扮趨時,而且兩人大聲高談闊論,說說笑笑。當然在這種場合,夜店負責人是沒有限制她們的必要,但是她們的舉止,早已吸引到周遭的各位客人,使他們不禁向她們看多兩眼。面向我的那一位,穿著一件緊身露臍的絨質短袖上衫,性感撩人。一看到她那張青春可人的悄面,潤澤的雙唇,微笑的酒窩,自必然會叫人想入非非。背著我的那位,長髮披肩,穿著露膊的半透明襯衣,襯衣底下的內衣若隱若現,非常誘人。雖未能窺看清楚她們兩人的面貌,但憑她們的搔首弄姿,也感到一股散發出來的無比動人魅力。我沒有再留意她們,只在自顧自喝著酒,計劃下一步的行動。

耳際開始聽不到那兩位少女的笑聲,當我希望嘗試再把她們多看一眼之時,我發覺已是鞭長莫及,她們二人正已步出夜店。然而,在她們身後,有三名行裝古怪,蛇頭鼠眼,頭髮染紅的男子,偷偷摸摸地跟上去,越過了店門。就在此時,一位侍應生亦步亦趨,一個箭步,衝了出去,他在夜店的門外,將他們強行停著,要他們結賬。其中一名臭飛無賴,用力一推,將那名侍應推撞在店舖的玻璃窗上,玻璃「呯」的一聲粉碎了,侍應穿越了窗,飛彈進來,遍體鱗傷,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,雙手按著流著血的下顎,幸好,立即見有兩名顧客,即時將他拉起。

對於這種事情,我最是看不過眼,無名火起三千丈。我急速放下若干錢,結了賬,便奪門而出,幸好還看見他們。他們在街角的最盡頭,正在向剛才離開的那兩位少女談話。我當然不是順風耳,但憑著觀察他們站著的位置及動作,我猜那兩位少女正在被那些無賴欺侮。我急忙追上前,三名男的己抓著其中一位女的。另一位少女卻成功地掙脫離去,他們沒有顧及她,專心一致地向被抓著的那一位進行他們獸性的淫行。當我趕至,那名少女的上衣已經被他們撕破。

「夠了!請停止吧!你們既不結賬,又毆打侍應,而且現在還非禮女子,請跟我去警署自首吧!」

他們高聲放著笑,這種笑聲令我更加忍不住怒火,喝道:「你們的行為簡直令人髮指。」

他們放開了女子,女子立即以手掩埋身體,縮作一團。我見那三名男子,眼神目露兇光,身體結實魁梧,孔武有力,面向著我,來勢洶洶。雖然,我也通曉空手道及中國太極拳,為了有所防範及準備,立時也擺出一個馬步。」

「去他的!」一名較高的,一面說著,一面已揮出右拳及左拳,掃過我的面前。我以極速的「雲手」,一一將它們隔開。跟著,我使出了一招「玉女穿梭」,他的胸口及前額同時中掌,向後倒下。另一名沒有上衣的魯粗,慌忙地揮出了數下亂拳。這樣的招式,我又怎會放在眼內?我身子一縮,向前一擠一按,打得他一個正著,最後一招「雙峰灌耳」,擊中他的兩個太陽穴,他自然也昏迷不醒。另外一名身材較細小的,一見自己孤立無援,即時跪地求饒。我伸出手,抓著他肘部的麻痺筋,拉他起來。

就在這個時候,女子大聲叫著:「小心!」

只見身材較高的那位手執短刀,向我的背部刺過來。我快速的跳起,一腳踢中他的要害,再一腳擊在他的腹部。他連人帶刀,彈出了七八呎,摔在地上,動了一動,便停止了。

我將該名被我抓著痺筋的男子的手向後一扭,反壓在背上。

「對不起,大爺,我知錯,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請...請放過我們吧!」他叫苦連天道。

我哪裡肯將他們放過呢?可是,我又不想在警局裡浪費時間,所以,我要求他付出一筆款項,賠償夜店的損失及侍應的湯藥費用。另外,我又要求他向那位被侵犯的女子陪罪。他也十分懂得時務,不敢怠慢地跪拜在地,叩拜了三個響頭。事後,他趕緊拉起另外兩位同黨,狼狽顛簸地拔足而逃。

趁他們離開未遠,我高聲地向他們喝道:「以後不要犯事,我跟這裡的黃力幫辦很稔熟。若然有一天他將你們拘捕了,我必定前來再好好的教訓你們多一頓。」

我輕輕把那女子拉起,她是剛才在夜店內,背向我而坐的那一位。她站起來,向我望了一眼,雖然她哭得連眼皮也浮浮腫腫,但是我仍然可以看得出她是誰。她不是別人,正是黃力的獨女,珍妮

「是你?多謝你,先生!」哭成淚人的珍妮,給了我一個擁吻。

我見珍妮的上衣被扯破,連忙脫下外套,給她披上。然後,我折返那所夜店,交低無賴付出的賠款,便送珍妮回家。

待續......